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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肖战同人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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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信息
事件名称 227肖战同人文事件
别称 227“大团结”、227事件、227大起义、227圣战、同人圈保卫战
发生日期 2020年2月27日
相关人物 肖战粉丝、国内同人作者
相关平台 微博、LOFTER、AO3、哔哩哔哩
事件结果 事件仍在持续中

227肖战同人文事件主要指当红明星肖战的某些粉丝借“维护爱豆形象”的名义,实名举报国内外同人创作平台,从而引发的一场大规模网络暴力事件。

227起义总概括

事件主要人物

@巴南区小兔赞比(微博名)[1]
被认为是整个事件的主要“导火索”。肖战的粉丝之一,微博肖战超话的大V、主持人之一。
@来碗甜粥吗(微博名)[2]
肖战的粉丝之一。
迪迪出逃记(网名)[3]
一位就读于鸿海大学的网络同人作者(现已毕业),肖战同人CP“博君一肖”(王一博x肖战)的爱好者。

被涉及平台&网站

  • 微博(事发地点)
  • LOFTER(国内最大同人创作网站之一,提倡"专注兴趣,分享创作",被肖战粉丝实名举报)
  • AO3(一个非营利且开源的同人小说网站,呼吁“创作自由”,现已因为此事在中国被墙)
  • 哔哩哔哩(大部分同性恋相关视频被下架,疑似同样遭到了举报)

事件背景

  • 2020年2月月末,一位名叫“迪迪出逃记”的网络写手在微博发表了一篇王一博x肖战(博君一肖)的R18同人文《下坠》。该同人文对王一博和肖战的人设是这样的:“肖战”是位有性别认知障碍的发廊妹,“王一博”是爱上肖战的普通高中生。
  • 作者文笔细腻,很快就吸引了诸多“博君一肖”cp粉,很多人纷纷转载了这篇文章,因此《下坠》被越来越多肖战的粉丝看到。但文章内容含有很多含有性暗示、性描写的内容,肖战在文中被严重女性化;作者也注明过该同人文的尺度性质,提醒无法接受者不要阅读。
  • 由于《下坠》在微博被大肆转载,很快也吸引到了肖战唯粉的眼球,肖战超话的大粉之一“@巴南区小兔赞比”“@来碗甜粥吗”因对《下坠》的内容感到非常不满,认为《下坠》这篇同人文里的肖战过于女性化的人设,侮辱了肖战的个人形象而对此文乃至整个同人圈产生巨大的厌恶,于是俩人在微博肖战超话中挂出此同人文,带领其他粉丝一同炎上《下坠》以及人身攻击其作者。当天引发了一场肖战唯粉和博君一肖cp粉的撕逼大战。
  • 尽管《下坠》有标注未成年人不要观看,但还是有很多人并没有去理会,即使接受不了却仍然选择阅读。这点令人深思。

事件进程

  • 2020年2月26日,巴南区小兔赞比在肖战超话号召粉丝们一同举报此作者的微博并对作者和“博君一肖”cp粉进行人身攻击,甚至有部分粉丝人肉搜索了此作者的个人信息,以及对这位作者的一位粉丝进行人肉。

《下坠》作者被人肉

2020年2月26当日,部分肖战粉丝扒出了“迪迪出逃记”的学校信息[4],甚至在微博不停艾特“迪迪出逃记”就读学校的微博号并对其高强度语言抹黑及人身攻击。甚至以《下坠》这篇R18同人文为由,威胁其学校对“迪迪出逃记”进行处分。

在肖战粉丝不停的实名举报以及网络暴力之下,《下坠》文章被屏蔽。“迪迪出逃记”也因为此人肉事件而注销了微博号。

肖战粉丝举报平台

  • 粉丝们得知“迪迪出逃记”同时也在AO3以及LOFTER发文,巴南区小兔赞比又呼吁粉丝们举报该作者的LOFTER主页,甚至把LOFTER和AO3两个平台也一起实名举报了,还给出了举报方案。部分肖战粉丝开始在微博大放言辞污蔑LOFTER与AO3是色情作品平台,并辱骂耽美圈爱好者,这几乎触怒到了LOFTER的所有用户。大部分同人圈的创作者们以及LOFTER用户开始声讨肖战粉丝。
  • 2020年2月27日,AO3百度贴吧、AO3官网、B站大部分同性恋视频被封,LOFTER上的同人作品被大规模屏蔽,疑似真的被肖战粉丝实名举报。欧美、日韩、动漫、同人文、耽美等等圈子的创作者们被触怒,联合起来声讨反对这种个人问题上升到平台的不理智行为,大肆炎上肖战粉丝,仍有大部分肖战粉丝不愿认错甚至叫嚣着“下次还敢”。这场在2.27点燃的同人圈与饭圈的大规模圣战被称作“227大团结”,指的是创作者们对肖战粉丝的联合起义。
  • 仍有肖战粉丝认为自己的举报行为没有做错。
  • 同人文圈瞬间掀起了“文艺复兴”,甚至有部分同人作者在AO3上将肖战与特朗普创作了同人cp文,命名为“特战队”。
  • 但有人推测这也许并非是肖战粉丝所为,是因为2020年3月1日我国准备实行大规模净网行动的缘故。[5]

经历以上风波,“肖战粉丝举报LOFTER和AO3”的话题逐渐上了热搜,肖战的路人缘也因此事件而大幅度下降。

  • 2月28日下午左右,微博 #肖战粉丝举报ao3# 的话题被封,疑似出现了“肖战团队工作室已下场”的新节点。但堵住悠悠之口,并不是最佳的防守方式,这进一步激化了这次战争。

LOFTER肖战tag

227大团结刚开场不久,LOFTER的“肖战”tag广场充满了一片来自起义者的谩骂声,部分潜伏在LOFTER的肖战粉丝不停刷着肖战的照片试图盖过起义者们的言论,以此控评。

这更加触碰到了起义者的底线,大骂着要肖战粉丝滚出LOFTER。

AO3官微发言

  • 2020年2月29日早上10:20,AO3官方微博[6]发布声明,针对同人文章的“警告标签”作出了解释。

关于“同人创作是否侵犯了真人的权利”问题,AO3给出的答复是:同人行为不构成人身攻击,但“禁止实质性伤害”。

AO3被墙

2020年2月29日,有网友发现AO3网站突然上不去,但利用梯子可以登上,疑似在中国大陆被屏蔽。

AO3官方微博声称似乎是由于供应商(联通、电信等)在将当地网络与海外网络连接时断开,并非是网站服务器的问题,表示“没有方法解决该连接问题”,并向广大中国用户致歉。

听闻“AO3被锁”,愤怒的同人圈起义军终于爆发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既成事实:肖战粉丝举报AO3成功,中国用户无法访问此网站。

不久,国内“艺人粉丝举报平台”事件也被同样使用AO3的外国用户察觉了。


巴南区小兔赞比道歉

3月1日早晨9:29,@巴南区小兔赞比 正式发表道歉声明。但随即又有人发现,她在自己微博封面放了一张带有个人立场的肖战表情包:“我没有错”,其也因此被指“假惺惺”、“没诚意”。后来,她删除了此次举报行动的所有微博,并将头像换成黑色,暗示着她的隐退跑路

这条很不真诚的道歉反而激起了起义军们更大的怒火。“创作不死”的口号再次响应起来。

肖战代言被抵制

  • 3月1日凌晨起,路人起义军针对肖战的商业代言发起进攻,肖战各方面口碑几乎摇摇欲坠。部分起义者甚至总结了所有肖战的商业代言,起草了《抵制肖战指南》,号召规避肖战代言过的所有产品。
  • 蒙牛真果粒的肖战代言也就此沉沦,在蒙牛京东自营店已经搜索不到“肖战”的关联商品。 雅诗兰黛官方微博下的转评已经沦陷,多为“抵制代言人肖战”。
  • 与此同时,数次落败的肖战粉丝中,博君一肖cp粉与肖战唯粉以统一战线,为了极力挽回战局,在评论区刷好评,降低热搜热度,动员全体力量保住肖战商业代言的口碑。
  • 3月1日下午14点-15点,网友发现佳洁士和OLAY更换了置顶微博的代言人,微博CEO@来去之间[7]赶来围观。

“小飞侠”称号侵权

  • 肖战粉丝有个自起的共同称号叫做“小飞侠”。
  • 3月1日下午16点左右,起义军号召大家以“PGone碰瓷万磁王名称”为例,向版权斗士迪士尼公司写信举报肖战粉丝“小飞侠”的侵权并作商用事项。
  • 3月1日下午5点左右,肖战的微博实时搜索关联词已经全面沦陷。
  • 3月1日起,《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开始实行,全面禁止网络暴力,人肉,流量造假

粉丝在Twitter宣传肖战

有部分会爬梯子的肖战粉丝在Twitter创建tag“#WeLoveYouXiaoZhan”,在此tag中发表大量肖战的粉丝向视频,并声称肖战遭到陷害污蔑。登上了英国热搜第一。丢脸丢国外去了

写手不堪骚扰留下遗书

3月2日凌晨,一名网名为“赴山_”的写手疑似不堪骚扰,表露出自杀意图并留下遗书[8],引发关注。

肖战ins账号被盗号

3月3日晚有疑似肖战朋友圈截图流出,截图内容为肖战外公于当晚去世。此后网友发现肖战的Instagram账号头像变黑(注:在iOS页面呈现空白),故引发肖战为近期舆论风波表态的猜测。3月4日凌晨肖战工作室发布声明称账号已无法登录,所有操作与肖战无关。[9]

新丽传媒公司否认影视合约

随着事件进一步进展,新丽传媒公司旗下的《庆余年》《诛仙Ⅰ》以及待播作品《狼殿下》都受到不同程度影响。新丽传媒方面回复北京商报记者,称公司与肖战没有关系,否认公司与肖战有影视合约。[10]

著名网站被举报

3月6日动漫之家网站疑似被肖战粉丝举报,但有异议称其为肖战黑粉栽赃嫁祸而为。

Steam网站也疑似被肖战粉丝举报,但有异议称其并非肖战粉丝所为。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报道“肖战代言产品发票举报事件”,称主管税务机关已就该事件约谈OLAY品牌。

检查日报长篇报道

由最高人民检察院主办的《检察日报》在11日以两个版面,连发五篇文章,总结、评论这一事件。

  • 第5版(法治评论)文章是《肖战事件:是否曲直如何评说》和《不能任由粉丝喜好毁了同人文化》。
  • 第6版(法辩)文章是《肖战事件:没有胜利者的战争》、《评判肖战事件的两个维度》和《“同人小说”涉及的法律问题》。

《检察日报》编辑在11日第6版以“编后”总结:“限于版面,各方观点未能尽现;各家意见,不代表本报立场”。外界或指为“(中国)官方权威意见”。

11日8时起,《检察日报》即在官微上陆续发表五篇文章,并将第一篇文章《肖战事件:是否曲直如何评说》设为置顶文章。虽然《检察日报》已声明“各家意见,不代表本报立场”,但所发文章仍引发肖战粉丝的不满。肖战粉丝认为《检察日报》作为中国官方媒体看待事情不中立、不客观,从侧面助长不正之风,“给肖战和粉丝群体栽赃泼脏水。”随即在《检察日报》官微下开始“控评”,表达对《检察日报》的抨击,并与其他网友展开论战。部分肖战粉丝批评《检察日报》不懂法。《检察日报》官微编辑发起话题“幸好懂点法”回应。当日13时整,《检察日报》官微发布最后一篇文章《“同人小说”涉及的法律问题》时,主动@肖战和王一博的个人微博,并在末尾加入“幸好懂点法”的话题。同日,《检察日报》的报纸实体亦被抢购一空。

各方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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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最初引自维基百科的某个页面,版权协定可能与H萌并不相同。内容经过双方不同人员的修改后,可能会有很大差异。
对《下坠》

厦门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杨玲认为,该文作者在环境的烘托、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以及对底层女性生活图景的描述方面,都显示出比较强的文学功底。这篇文章中,肖战的形象被塑造得非常美好,不仅有超越性别的美丽,而且善良、温柔、隐忍、坚强,我觉得这样的形象不仅不会贬损明星,反而会激发读者的爱慕之情和保护欲。当然前提条件是读者需要能够接受肖战在文中是一个底层生活的跨性别者这样的设定

德国慕尼黑大学法学博士吴一兴认为,小说中对同名人物的性格塑造及行为描写,在社会大众对LGBT特殊群体日趋宽容的今天,也谈不上“损害公序良俗”。

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龚家勇认为,同人小说《下坠》,可能侵权演员肖战、王一博人格权中的姓名权,其他权利侵权的认定有较大难度。

对同人创作

厦门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杨玲认为,这种进行二次创作的写作方式,“不同于原创小说需要白手起家去塑造人物形象,同人小说借用原著已有的形象进行创作,不需要再花费力气从零开始,可以直接深入到人物的内心。所以同人创作中对人物情感世界的挖掘,可以非常深刻,甚至超过原著,这对原著是一个很好的补充。”

AO3作品库媒体官员克劳迪娅·雷瓦萨认为,AO3访问者清楚知晓真人同人作品为虚构,同人小说应该受到保护和鼓励,因为个人和群体对故事的解读很重要。“同人小说包含了各种各样的内容,不同的人可能会觉得某些内容令人反感,而粉丝们自己也常常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反对彼此。这与电影、电视节目、书籍和戏剧等专业内容并没有太大的不同,这些内容也包含一些人不喜欢的内容。所以同人作品只是反映了市场上已经存在的不同元素。同人作品非常多样化,代表了很多类型的人,很多类型的故事,也有不同的格式”。

德国慕尼黑大学法学博士吴一兴认为,大多数同人作品(尤其是文字作品)因其具有较大的转换性及较低的商业性,而可归入合理使用行为。也就是说,基于自我学习、欣赏或简单交流而产生的同人小说,如果不进行商业发行或运营,可以归于合理使用而不必征得原作者的同意。AO3及lofter上存储及发布的大部分作品,都可归为合理使用。

中国社会科学院知识产权中心副研究员杨延超认为,如果只是使用了原作人物的名字,从法律意义上来讲很难构成侵犯著作权,但如果使用原作名字和相似的内容,那么就涉嫌侵权。“一般人阅读后能感知到,新作大量使用了原作的内容,或者即使有原作故事情节的改造,但换汤不换药,这种就构成侵权。”

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一级检察官郑帆认为,在符合法律规定的前提下,同人作品的出现和“同人圈”的形成发展应当是值得鼓励的文化现象。但正是同人作品对原作品依附性较强,其所面临的法律风险也比一般文学作品要高。可能侵犯著作权及相关权益、可能侵犯名誉权、也有可能涉嫌违法犯罪。

对AO3作品库

2016年,一篇名为《我根本不在乎为什么创立AO3》的帖子引起了巨大讨论,其中提到“他们用‘不喜欢别看’的言论作为他们写儿童色情等内容的挡箭牌,真是超级恶心……各个年龄的人,甚至还没到青春期的人,都可以访问……我差不多不能举报任何东西,因为只要你不抄袭就万事大吉。”

也有网友认为,如果我在AO3上发布了露骨的小说,我就有责任给它打上相应的标签,并在标签和简介中提到其中含有色情内容。如果对作品进行适当的标记,对18岁以下的人标记为不适合阅读或不适当,并针对所有敏感内容发出警告,那创作者已尽到了应尽的义务。

对肖战粉丝

《新京报》3月3日发表评论认为,为捍卫自己爱豆的名誉,而蔑视他人权利,向围观群众施加的压迫,终将遭遇反噬。号称为了偶像可以与天下为敌的饭圈,这次终于将自己的偶像推到了“与天下为敌”的位置。唯有哀叹,饭圈的粉丝们何时能够成熟一点、理性一些?

《检察日报》3月11日发表评论认为,强行举报AO3和lofter,说明肖战粉丝已经实质性突破了文艺评论和社会争论的界限,开始寻求对同人圈的集体禁言。这种行为,既触碰了同人圈的逆鳞,也激发了更广大路人群体对失控粉丝的“同仇敌忾”。

《解放日报》3月12日发表评论认为,肖战此次因粉丝疯狂举动而形象大跌。此次风波如此之大,既是因为肖战粉丝以拥护偶像的名义逾越了边界;也是网友对“饭圈”不满情绪的凶猛宣泄。

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一级检察官郑帆认为,肖战粉丝显然具有低龄化的特点,非理性化则是低龄网络群体的特征之一。维护明星名誉的主体应该是其本人,而不是粉丝。对于肖战粉丝的举报行为,要客观评价,对于打着同人的旗号,实际上传播的却是淫秽等非法内容,只要其不是诬告陷害,应对此持肯定的态度。

对肖战及其团队

《检察日报》3月11日发表评论,文章认为肖战本人及其团队才是这次事件中最需要承担责任的一方,即使肖战团队没有主动煽动粉丝情绪,从而引发网络暴力事件,那么,在粉丝策划发动大规模举报行为之前,有着充分沟通渠道的偶像团队也应该对该类行为的社会影响和危害性有所警觉。“漠视自身社会责任的偶像,都是失格的偶像”。

《解放日报》3月12日发表评论,表示肖战工作室的道歉声明“或许安抚了粉丝,却无法说服路人”,“流量明星如果不依赖自身实力,仅靠仰仗粉丝爱的供养和金钱的供养,其实充满风险。不仅明星只能活成粉丝想要的“人设”,也在于‘粉丝行为,偶像买单’。此次粉丝的出格举动,肖战注定需要一起承担”。

事件影响

  • 随着战争发酵,肖战的黑粉数量剧增,有部分粉丝选择粉转黑。
  • 因此事件,肖战往常的大部分黑料被扒出讨论。包括其素人时期发表侮辱女性言论,以及其粉丝经常盗窃其他明星的应援曲、应援口号、积分、照片等。
  • LOFTER中,肖战tag创作率增到了惊人的100.0,稳居创作榜第一,里面90%内容几乎都是对肖战和他粉丝的炎上,以及透露对自己喜爱的东西遭到破坏的悲伤与不甘。
  • 中国屏蔽AO3已被外网报道[11],因为此新闻,在外国还产生了“中国歧视LGBT群体”的舆论。
上方新闻内容翻译
中国审查了世界最大的同人小说站之一——Archive of Our Own
在严格的互联网法律新规的约束下,中国已经关闭了有巨大文学成功的网站
作者:Aja Romano 时间:2020年3月1日上午11:55(东部标准时间)



在中国对酷儿内容、色情内容和国外网站的持续打压中,获得巨大成功的同人小说网站“Archive of Our Own”(AO3)是近期的受害者。

据2月29日的现象,中国的网络已经无法访问AO3,通过一项名为Comparitech的服务——这项服务可以检测某个网站是否被中国屏蔽——这个网站在中国境内似乎都禁止访问。在一封邮件声明中,AO3的运营团队、非营利组织Organization for Transformative Works确认了被屏蔽的事实,并且告诉Vox[12]在网站被屏蔽前并没有联系过中国当局:

OTW可以确定,域名ArchiveofOurOwn.org和AO3.org在中国已经不可用。我们也可以确定,连接问题并不源自AO3或Archive of Our Own而是源自中国本身。担心自己的创作内容的中国用户可以放心,问题出在连接可行性上,不会有创作内容从Archive of Our Own移除。我们正在调查该问题,但对于连接问题的来源、原因或解决方案,我们目前无法提供任何进一步内容;OTW没有与中国有关部门进行过任何沟通,也没有任何来自中国有关部门的沟通。
——邮箱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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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及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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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巴南区小兔赞比微博:https://weibo.com/u/7245689702
  2. 微博号已注销
  3. 原微博 @加一个芝士煎鸡蛋,已注销
  4. 《下坠》作者就读于渤海大学,现已毕业。
  5. 3.1净网行动通知:https://www.linktom.com/news/content/26.html
  6. AO3官方微博:https://weibo.com/transformativeworks
  7. 微博主页:https://weibo.com/wfla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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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新闻原文:https://www.vox.com/2020/3/1/21159275/china-ao3-archive-of-our-own-banned-censorship
  12. 报道该新闻的新闻网站名为Vox